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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巴？” “傻孩子，当然不会啦！” 小下巴跳起来直直扑进孙二丫怀里，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，“谢谢，谢谢凡人、玲珑心还有大妖怪大人！小下巴、小下巴抱歉，小下巴说对不起！小下巴说了让玲珑心伤心的话，小下巴做了不好的事。” 孙二丫温柔地拍打着小下巴的后背：“没事了，没事了，我们没有怪你呀！” 哭也哭过了，笑也笑得差不多了，天色也已不早，太宰和风十里便笑着要告辞。 “等等！”临出门前，小下巴忽然叫住了他们。 小下巴随手用衣袖将脸上的鼻涕眼泪擦干净，皱着小鼻头在每个人面前闻了一遍。 “怎么了，是香是臭？”太宰和风十里都没有亲眼见过小下巴正儿八经使用她的嗅觉，不由得都有些好奇。 “又香又臭……”小下巴一脸嫌弃，“你们到底干什么了？” 众人相视一笑，他们干什么了？他们只不过在满是香料的太子房间藏了一个粪桶罢了。 小下巴却尖声道：“不对！不是大粪的味道，是血，是血的臭味！” 众人面面相觑，他们都没有受伤，那么血腥味是哪来的呢？ 小下巴道：“小下巴下午刚刚醒来的时候，忽然闻到门外传来一股恶臭，里面还夹杂着血腥味！” 下午？莫非王夫被他们气得吐血了？ 赵一钱猜测着，但他想着太宰今天已经够难过的了，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 太子扯着小下巴来到门外：“你现在闻闻，南来北往的风里有没有血腥味？” 小下巴伸长了脖子迎着风四处嗅了嗅，，半晌皱着眉叫道：“是了！就是那里！还好这个地方在那个地方的下风处，否则即便是小下巴也闻不出来呢！” 只需要判断出现在的风向，就能轻易知道小下巴说的“那个地方”在哪里。 现在是北风，既住在十尾宫以北，又在下午的时候来过这里的人，只有住在养泉宫的王夫了。 “莫不是真吐血了吧……”赵一钱忍不住嘀咕道。 小下巴尖声道：“不是大妖怪大人的血！不是大妖怪大人的血！” 众人一愣，既不是在场的人，又不是大妖怪，在这王宫中就只有侍儿、侍卫和婢女了。 某个受了伤的侍儿、侍卫或者婢女来过十尾宫？ 太宰当即打了个手势，隐在暗处的小金立刻带着人匆匆向北而去。 “小下巴可以跟着去帮忙！”捡回一条命的小下巴如今格外积极。 太宰却笑着拒绝了，对赵氏夫妇和太子说道：“看来小下巴苏醒的消息也得瞒下来了，这孩子的鼻子不知道会让多少作恶之人胆寒呢！” 第223章 不见了 第二日一大早，赵氏夫妇兴冲冲赶去了养泉宫，然而进了肖蝴蝶养病的房间，被褥衣物都叠的整整齐齐，人却不见了踪影。 赵一钱却不怎么担心：“小蝴蝶随身带的长剑还在桌上，也许她只是随处走走，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 夫妻俩坐下来安心等待，阿净使人端上了茶点，坐在一旁相陪。 “阿净伯父掌管养泉宫的事务，一定很忙吧？您忙您的，我们俩在自己在这等就是了。”孙二丫客气道。 阿净却坐着没动，面露苦笑：“不是我要跟你们客气，按理是该忙的，但是……” 阿净虽然没有讲话说明白，但赵一钱却立刻明白了。 王夫毕竟在这里掌了数千年的权，虽然一朝失势，但余威仍旧不小，更何况他自生病后就一直住在这养泉宫，阿净初来乍到，毕竟是处处掣肘。 三人浅谈说笑，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，肖蝴蝶却仍旧不见人影。 “怎么出去这么久还没有回来？该不会是听说太子病了，所以不等我们来接，就先回十尾宫了吧？”孙二丫道。 赵一钱摇摇头：“不会的，她要回去又怎么会把剑落在这，何况要是真回去了，山桃和糖瓜送口信过来的。” 二人又看向阿净：“小蝴蝶出门之前说她要去哪儿了吗？” 阿净道：“我知道你们听说小蝴蝶醒了，一定会早早过来的，所以我一早就在宫门口迎你们，并没有见到她。” 三人有些坐不住了，王宫中连日来出了那么事情，焦太医就是死在养泉宫的，而杀她的凶手至今也没有找到，肖蝴蝶没带佩剑，出去那么久却还没有回来，越想越叫人不安。 “我们先分头找找吧，小蝴蝶大病初愈，说不定身子虚弱，在哪里歇得忘了时间。”阿净建议道。 赵一钱和孙二丫早就有了这个想法，当即也不二话，立刻出门各自带了两个侍卫出门。 养泉宫说小不小，说大却也不大，很快九个人就又在肖蝴蝶房间门口碰头了。 赵一钱道：“我一直找到了西院那边，都发现小蝴蝶的踪影。奇怪的是，我在西院门口敲了半天的，没有人应门不说，整个院子都像是静悄悄的，一点人声都没有。” 阿净微微凝眉，但还是解释了一句：“王夫大人喜静，这倒也算不得多么奇怪。” 赵一钱嘀咕道：“再喜静也不至于那么静吧？” 赵一钱这头暂且撂下不提，孙二丫则说道：“我都跑到翠玉殿去了，婢女姐姐们都说小蝴蝶最近几天都没有去，听说她不见了，伯母也十分诧异呢！” 阿净这头也不必说，自然也是一无所获。 “不过……”阿净犹疑道，“你们去看过灵镜那里了吗？” 夫妻俩一愣，显然他们没有去过，毕竟按照各自行动的方向，灵镜时阿净顺路的区域。 阿净道：“自从那日差点撞见王夫大人，未免不必要的麻烦，那里我就再也没去过了。” 这么一来，三人心中就有了一小点希望，毕竟肖蝴蝶醒来想去看看小狼现在过得怎么样，也说得过去。 三人形色匆匆来到灵镜处。 这处天井只有中央放着灵镜的小亭子，四周布置极为简单，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。 看着空空荡荡的回廊，孙二丫抱紧了肖蝴蝶的长剑，心中越发感到不祥。 “我们去找太宰吧，让她侍卫们各处找找，我总觉得不安的很。”孙二丫小声说道。 “等等！那是什么？”赵一钱指着角落的一处水井问阿净。 阿净解释道：“这处井是陛下让人凿的，底下跟养泉相连，每天都有侍儿从这里取水擦拭灵镜。” 赵一钱伸长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