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.过自己的实相

    三天的小长假接近尾声，文风柔和陆澄空把屋子收拾打扫干净之后，一起驱车回城。

    文风柔靠在椅背上，视线投到车窗外的大海，碧蓝色的海岸线在晴天下显得格外明媚，正如她的心情。

    这几天，两人玩了不少花样，可是她不但觉得身体不是很疲惫，反而觉得从身到心都做了一次排毒，整个人变得更加畅快了。

    她有些意外，没想到陆澄空可以带给自己这么不一样的感受。这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。

    车子里放着很轻的钢琴曲，陆澄空出声打破平静：在想什么？陪我说说话吧，不然我犯困。

    文风柔答：我在想我们的这几天。没想到你会这么多花样。

    陆澄空笑了：毕竟有人愿意付到跟我的咨询费一样高的价格，想请我去调教。

    文风柔摇摇头：我说的不是你的专业水准，这点当然是毋庸置疑。我只是没想到，一个男人能给我提供这么多的情绪支持。

    陆澄空说：第一次？

    文风柔点头：第一次。

    陆澄空把音乐声调低，说道：那我很荣幸。你愿意跟我结长期吗？当磨练技术的伙伴也可以。

    文风柔沉默了一会。

    陆澄空追问：你在担心什么？

    文风柔答：我在想，该怎么定位我们的关系。你也很清楚，我们之间失败过一次。即便是有过很美好的体验，但是在确定你是哪个品类之前，我恐怕无法答应。

    陆澄空说：不都说女人是情感动物。男人思考走下半身，女人思考走心。你倒好，在我们的肉体关系里面哪个都没走，走起了逻辑。

    文风柔把车窗降下，让新鲜的空气吹进来，说：试试吧。不过也不用一下到长期那么严肃。我管不着你在外面找多少人，你也管不着我。我们也不是严格的主和奴，Dom或者Sub。彼此的身份可以随当下的开心转换。至于安全方面，上床前互换最新的体检报告就行。反正你也没有生育功能，你只要是健康的，并且我在下位的话，我会接受你的插入。

    陆澄空爽快答应。

    文风柔回到家，看到舒曜星在客厅工作。她的面前摆着一大堆不同的材料，似乎是衣服的配饰。

    文风柔走过去，从背后抱住她：怎么放假也不休息？这几天过得好吗？

    舒曜星放下手里的贝壳，把文风柔拉到自己身侧，让她坐下：哎呀，自由职业就是这个样子的嘛。为自己做事，做多少做得多辛苦都没有怨言。我很好呀，你呢，这几天玩得开心吗？

    挺开心的。文风柔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鲍鱼壳：现在忙吗？我有话想跟你说。

    你说。

    文风柔注视着舒曜星的眼睛：阿星，陆澄空给我做了个催眠。我才意识到，自己的潜意识里原来还很害怕你介意我的兴趣爱好。怕你觉得我太贪。想要太多。

    舒曜星说：阿柔，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不止一次。不过我很高兴在你再次产生这个想法之后还是愿意拿出来跟我说。我表明过我的态度，虽然我在性上无法提供你想要的，但是我依然很爱你，愿意支持你做你喜欢的事情，也愿意跟你搭伙过接下来的人生，无论我们面对怎样的困难。

    舒曜星握住文风柔的手，轻轻抚摸：你还记得以前我写过你跟其他人的同人文吗？我是真的理解你那种喜欢上的全都要的喜好，我跟你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类人。我也不止喜欢着你一个，但我也会在你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吃醋，就像你也会因为我多看了谁一眼，尤其是丛佳佳，就不高兴一样。这些都很正常呀。你在开解和治疗别人的时候想得那么清楚，怎么偏偏对自己这么严苛呢？

    爱有很多种模样，我们不要迷失在别人的实相里了。我们要创造我们自己独有的生活，创造属于我们的很独特的爱。这个道理最初是你告诉我的，记得吗？

    文风柔抓着舒曜星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，没再出声。

    她心里是很开心的，而她知道舒曜星全部都接收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