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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，我早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

　　这下轮到叶泠泠怔住了。她听到陆织婉说：“你和她不一样，泠泠，从很早之前我就没把你们当成同一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

　　陆织婉看着面前的叶泠泠，她的手心满是冷汗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担忧的情绪浓重得快要溢出来。她知道这不是叶嫔，前世的叶嫔一直都是小心翼翼，她胆小了一辈子，只是在陆织婉临死之前勇敢了那一回。叶泠泠不是叶嫔，无论是心态、眼神、行事作风还是说话方式，她们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。

    

　　所以陆织婉很早之前就不拿叶泠泠当叶嫔了，她是真的喜欢她。

    

　　而且从叶泠泠整日带着瑟瑟研究唐瑶瑶给的奶茶方子起，她就隐约猜到，她们之间可能会有什么关联。只是没想到，居然是从一个地方来的。

    

　　叶泠泠望着陆织婉，她温柔的眼睛如此让人心动，她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：“婉婉，那你已经知道我不是她了，为什么还不警惕一下那个云宁啊？她说不定也不是她了呢？”

    

　　“我以为你是唯一的例外。”大约是因为在脑海中把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，陆织婉渐渐冷静了下来，恢复了之前的镇定。她叹了口气，“你说得对，确实不该用从前的经验来判断这一世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

　　“仔细想来，云宁的身上的确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时候，只是我没有在意。”

    

　　叶泠泠抬手擦了擦满头的汗水，拉着陆织婉重新坐回桌前：“现在想从前的事也没用，我敢肯定这些事情都是唐瑶瑶一手策划的。她这个人是真的歹毒，敢拿孩子冒险就算了，连自己的贴身宫女都不放过。”

    

　　她想起自己最开始还以为唐瑶瑶是早期穿越文中的傻白甜女主，然而事实上，可能她自己才是那个傻白甜。

    

　　“现在陆哥哥不在，陆叔叔又已经带兵出战，估计唐瑶瑶就是专门挑的这个时候。”叶泠泠说，“说实话我有点困惑，陆叔叔在外打仗为他安定疆土，他转脸就搁这儿罚人家的女儿。这是什么操作我都没太看懂。”

    

　　陆织婉很不屑：“他只能看到这儿为止了。再后面的事情，他想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

　　在狗男人的心里，没有比他的宠妃和皇子更重要的事情了。镇北王掌握着大魏近半的兵权，他完全没考虑过如此草率地惩罚陆织婉的后果。也许在狗男人看来，不管他怎么罚人家的女儿，人家还得依旧对他忠心耿耿吧？

    

　　叶泠泠说：“不提讨厌的人了，我们还是来商量一下现在的对策。目前唐瑶瑶生了狗男人的第一个儿子，又本身就在贵妃之位上，再加上太后一直在江南礼佛，逢年过节的都不愿意回来。所以估计很快，这宫里就是唐瑶瑶的天下了吧？”

    

　　她惊奇地发现，在这种关键时刻，自己的思维居然无比顺畅。

    

　　陆织婉接话道：“她之前安分了那么久，想必是把事情考虑得很清楚了。唐瑶瑶这个人做事，一贯都十分周全。也是我前些日子过得太松快，连带着警惕心都下降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

　　她叹了口气，十分后悔的样子。叶泠泠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锅，她每天拎着奶茶点心往凤栖宫跑，把好好的陆织婉都带得咸鱼了。

    

　　“没事，虽然现在你出不去，但至少是安全的。调查真相揭穿唐瑶瑶真面目的重任，请组织交给我吧！”叶泠泠故作轻松地说着，向陆织婉扯出了一个笑，“都怪我没有严九玄或者陆哥哥那么好的武功，不然大半夜翻进云裳宫直接把唐瑶瑶结果了得了！”

    

　　提到武功，陆织婉忽然神色一变。叶泠泠心下惴惴不安，忙问了一句：“怎么了婉婉？”

    

　　“你还记得上次冰宴时，在望云阁上，你说见到一个宫女进来，后来却翻窗走了的事情吗？”陆织婉问道。

    

　　叶泠泠点点头：“我记得！当时傅春樱就是听了她说的话才变了脸色，可能她本身只是想害我落水的，没想到反倒把自己给搭了进去！”

    

　　“你是因为傅春樱的话，才决定去九极湾那边的吧？”陆织婉问道。

    

　　叶泠泠点点头：“傅春樱说，她知道了我们去年夏天的那件事，所以让我去九极湾等她。”

    

　　“那一起就都说得通了。那个翻窗进来的宫女，肯定是唐瑶瑶的人。”陆织婉说，“后来我去望云阁查看过，那么高又那么窄的窗户，一定是轻功很好的人，才能悄无声息地翻进来又翻出去，没有让下面守着楼梯的太监察觉到半分异样。所以，唐瑶瑶身边一定有一个武功很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

　　叶泠泠听得有几分害怕，她忽然想起当时在冰面上那个一飞刀扎进她腰间的小太监。叶泠泠不太明白，为什么宫斗剧忽然就掺进去几分武侠的色彩？可是思及陆织婉的安危，她知道自己没办法退缩。

    

　　“她总不可能在宫里明目张胆地杀人吧？”叶泠泠说，“如果真的可以这样，唐瑶瑶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养蛇来害人，直接一人一刀捅死我们俩不就好了？所以，应该不可能直接抄刀子杀人。”

    

　　她心里稍稍安定下来，陆织婉站起身，从梳妆匣的夹层中拿出一把柄上嵌着一颗红宝石的匕首，转过身递给叶泠泠：“你拿着防身吧。”

    

　　叶泠泠一愣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

　　“严九玄送了我不少匕首暗器什么的，美其名曰防身的武器。”陆织婉笑了笑，神色里带着一分不易察觉的温柔，“这把是最轻便的，也是最适宜女子使用的。泠泠，你拿着吧。”

    

　　叶泠泠把匕首接过来，借着跳动的烛火打量寒光雪亮的刀刃。她再抬起头看陆织婉时，发现那朵烛火同样跳动在她眼瞳中。

    

　　陆织婉压低了声音，细细地跟她说着宫里有什么是值得信任的人。叶泠泠一一听了，把名字都暗暗记在心里。她想，我在现代考六级之前背单词，大概都不会记得这么认真吧？

    

　　陆织婉说完，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叶泠泠的肩膀，说话的语气里带了几分愧疚：“没想到竟然要你现在护着我。泠泠，我明明说过要永远保护你的。”

    

　　叶泠泠鼓了鼓嘴巴：“哪有永远要你保护我的道理。”她看了看温暖烛光中陆织婉美丽的脸，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，在陆织婉诧异的眼神里，叶泠泠收起匕首站了起来，“哼哼，反正严九玄不在。”

    

　　“我走了婉婉。你就当好好休息几天，剩下的事都交给我吧！”

    

　　（二）

    

　　翻墙出去要比进来容易些，毕竟熟能生巧。叶泠泠揣着匕首快步往回走，心里想的尽是些支离破碎的方法片段。时间已近深夜，温度便降了下来。银白的月光洒落在身上，竟有了如水般的微凉感。

    

　　叶泠泠想了一路，最终得出结论，要从那条银环蛇的来历和云宁下手。

    

　　娴语宫的大门是虚掩着的，显然是欢欢乐乐她们给叶泠泠留着门。她推门走了进去，看到了几张满是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