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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说重了。” “重什么呢,今晚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她嫁了别人,我都信不过,你,我觉得行。” 程策扭头跟赵慈对视,眼神沉重。 隔了两秒,他开口祝愿对方此行万事大吉,圆满平安地完成项目。 两人同步探出手去,牢牢握住。 赵慈说,祝他们后天领证一切顺遂,和和美美。 等下了山,他再给新人补一份禽蛋中心的土产大礼。 “大程,回头见。” “好。” ◆◆◆ 于是,赵慈就挥挥衣袖,暂时放下心爱的姑娘,跟随大部队去了鸡头山。 众人统一着装,都穿赵三哥新造的夏季文化衫。 这回背后不印白鸽探长了,干净利索,只有一柄铁锤。 抵达目的地后,赵慈刚用完卫生间,就被二哥掐着,拖去那间挂有烫金牌子的便民电影阅览室,开会。 “阿慈,咱爸说了,你也得发言。” “...... 今天这场面,我能发什么言?!” “自由发挥,随便讲两句,谁都是从无到有的。再说你资历浅,原也没指望你鼓舞士气。” 赵慈赶紧拿出本本来,奋笔疾书,临时写了一段稿。 写完,他默念了一遍。 啰嗦,不大气。 像粑粑。 可时间有限,他唯有硬着头皮上,坚决不能在长老们面前露怯。 ◆◆◆ 下午,好汉云集的阅览室里,星光璀璨。 赵爹,陈站长,桐叔,以及四兄弟等前后辈,一一上台发言。 赵慈撑着讲台,认认真真把两页稿纸念完了。 底下反响不错,都说老四的形象和声音,比内容扎实。现在确实嫩了点儿,但假以时日,孩子能成大事。 会议尾声,由赵二哥挥着拳,慷慨激昂做了总结。 大伙神情严肃,知道这一次,跟前头几次没有区别,依然时间紧,任务重。 无论如何,都得赶在国庆扫荡前,把固若金汤的地下保险库给落实了。 图纸与规划,由赵二哥及其团队设计并制作。赵慈仔细过手册,说要冲在前线,跟施工团队并肩作战。 “说得好,阿慈,就指着你出力了。今晚你早点休息,明天七点整,我们再开个动员大会。” “哥,我们能不能少开会,多干实事。人齐了,直接搞动土仪式。” “...... 我也不想来虚的,可咱爸有话要讲,你就让他过把瘾,成吗?” 赵慈用力点头,说成! ◆◆◆ 明天,是吉日。 而一个吉日,它有两种作用。 爱人在民政局领证的那天,他就将在鸡头山,穿一身正装,为开工祈祷上香了。 是夜,赵慈早早回房洗了个澡。 他边擦头发,边抬头望天,只见夜空澄澄,月亮又圆了。 赵慈想,眼下苦一苦,吐一吐,明日便能大展宏图,他以为这预示苦尽甘来。 其实非常有意义。 锁好房门,他照例做了几套拉伸运动,然后在马桶边摆好小板凳,拧开广播,一屁股坐下来。 赵慈心态积极乐观,富有操作经验,更是个爱干净的男人。 事前,洗个澡。 事后,再洗一把澡。 怎一个爽字了得。 他深吸一口气,抬腕看表,知道差不多是时候开吐了。 赵慈闭上眼,扶着墙,做好了起飞的姿势。 然而滴答滴答滴,十五分钟一晃而过,他脑壳不疼,胃也不难受,他的神志异常清晰,目光竟越发炯炯了。 这不大对头。 若说抗体生出来了,它是不是也太能抗了点。 赵慈额角沁出冷汗。 他斜眼,死死盯着表盘看,再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对照。 他意识到数字没错,准点,准时。 但是他的恶心迟到了。 ◆◆◆ 他忍着。 忍着。 又使劲多憋了十五分钟。 这一憋,赵慈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。 他慌。 所以他得找点事做,把这股劲抗过去。 于是赵慈抄起刷子,跪在地上,刷起了马桶。 嚓嚓嚓。 嚓嚓。 清洁员的心脏剧烈搏动,像东非的动物大迁徙,千万只蹄子踩踏着,轰隆隆,震得整个草原都在颤抖。 怎么回事,这跟说好的不一样。 该来的,没来。 他竟好好的。 耳聪目明,人不虚,腿不软,后脑勺安安稳稳,寻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来。 赵慈好容易刷完马桶,就垂着手臂,呆坐在卫生间里。 一坐,便是一个钟头。 快到十一点时,他终于认了命,回到床上躺下。 他踌躇再三,没敢打电话给程策,询问新郎官今夜吐得怎么样,得不得劲。 因为他连拨号的勇气和力气,都拿不出来了。 他很倦。 很丧。 从来没这么累过似的。 脑筋一抽一抽,浑身疲软,抬不起手来,好像下一秒,全身就该散了骨架子。 赵慈明白,这回是真的完球了。 他慧根深厚,已经拨开命理之雾,看见明晃晃的镰刀,感觉到了死亡的召唤。 陷入黑沉睡境前,赵慈满面泪痕,止不住的水珠子浸湿了头发。 他想,应该是医院出了事。 念想彻底断了。 唯一残存的希望,被鸡头山的妖风刮得一片不剩。 那信口雌黄的老头子,定是再也无法坚持下去,撒手抛下他,悄悄驾鹤仙去了。 ◆◆◆ 第二天。 早六点。 幸福的新郎官程策,睁开了眼。 在这个大喜的日子,他平躺着,面容安详,却从头到脚都发热,好像就快要烧起来了。 他左右晃了两下眼珠子,然后,又死死闭紧了它们。 昨晚,他非常健康,居然没有吐。 实属可喜可贺。 当时,程策是十分激动的,他独自坐在马桶旁喘息,恨不能立马套上球鞋,撒丫子绕城狂奔一圈,广而告之。 有志者,事竟成。 不想他忍辱负重多时,夜夜握着她给的护身符祈祷,竟活活把后遗症熬到了终点。 程策感动地不能自已,光脚跑下楼,偷偷从他爹的柜子里,顺来一瓶陈年好酒。 他盘腿坐在地上,举杯向月,咕咚咕咚连干五杯。 从今往后,脸是脸,屁股是屁股,胃也不痛苦了。 这必定是上天的馈赠,在为人夫的前夜,他竟获得了赦免,他再也不是瑕疵品,再也没有暗黑肮脏的小秘密。 他就要敞开胸怀,光明正大,拥抱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新生活了。 喝高了的程策爬回床,举着一面镜子摇晃。 他凝视它,问谁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。 镜子说,是他。 是他。 就是他。 他正是抱着如此坚定的信念,还有对未来的憧憬,乘着酒劲,徐徐陷入了梦乡。 然而不知怎的,今晨一醒,就被一股强电贯穿全身,五感突然敏锐了。 剑气。 煞气。 还有熊熊的元气。 灌得人几乎要腾空跃起。 犹如武神转世,仿佛此刻掀被起床,披上斗篷,抄上家伙,就能大杀四方。 ◆◆◆ 他慌。 是因为他的视力,明显和从前不一样。 不是